马厩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仅是老黑和大壮,还有另外三名浑身散发着原始雄性汗臭味的基层马夫。
陆时琛颤抖着,在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转过头,卑微地爬向那几名马夫,舌尖舔过自己被冲洗得发白的膝盖,声音支离破碎:
"谢谢主人……把阿琛洗得这麽乾净……里面好空……好想被装满……求大哥们……把热的东西都灌进来……这只骚货……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和畜生的味道了……快点……灌满这把尿壶……唔喔喔喔!!"
"这口骚货尿壶现在空得厉害,你们看着办吧。"
"嘿嘿,谢王总赏赐!"
五名粗壮的汉子将陆时琛围在中央。
陆时琛被链条拽着,被迫高高撅起那对布满掌印与淤青的臀肉。他那两道早已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入口,正无声地向这些底层男人发出最淫靡的邀请。
这是一场毫无美感、只有纯粹开发与填补的集体暴行。
马厩内那股混杂着冰冷水气与腥臊兽味的白雾,在五个粗壮男人的围拢下变得异常灼热。陆时琛跪在泥泞与碎稻草之间,链条被老黑死死拽在手中,像牵引牲口一样迫使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早已麻木的脸。
"这小嘴儿洗得真乾净,连马味儿都淡了,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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