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与大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跨上乾草堆。老黑扶着那根带着马粪与汗味的粗大肉棒,直接撞进了那道早已红肿翻起的後穴;而大壮则对准了那道正喷着水的粉色花蕊,猛地发狠全根没入!

        "噗嗤——!咕滋滋滋!!"

        没有任何温柔的扩张,两股原始的力量同时爆发。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脊椎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後方马夫那种粗鲁、带着粪土味的撞击;前方肉棒在窄小的花穴内疯狂挤压、摩擦,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两个粗鄙的男人从中间劈开了。

        "叫大声点!告诉王总,你到底是谁的畜生!"老黑一边疯狂冲撞,一边在大力抽打陆时琛红肿的臀肉。

        陆时琛咬着木质的嚼子,口涎与眼泪混合着流下。在这种极致的卑贱中,他体内那股被长期压抑的自毁欲望终於彻底决堤。他疯狂地摇晃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些带着马粪味的肉刃,从喉咙深处发出堕落到了极点的求饶:

        "唔……阿琛是……最贱的骚货……求主人和大哥们……把我当成马一样操坏……用你们最脏的味道……灌满这两张嘴……这只骚货不配当人……只想当各位公用的……尿壶……快点……喷进来……!!"

        王总看着这幅景象,发出刺耳的狂笑。他起身走到陆时琛面前,将嚼子粗鲁地扯掉,解开皮带,将那根属於死对头的、带着复仇快感的热度,塞进了陆时琛那张早已被玩得麻木的嘴里,直接钉进了他的喉头。

        当王总那根带着劣质雪茄味、腥热且粗硕的肉刃,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狠狠撞进陆时琛的口腔时,陆时琛原本就因为缺氧而涣散的凤眼猛地睁大,眼球因为剧烈的乾呕感而布满了血丝。

        "唔!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