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合约,需要大家共同的标记。"
陆渊的话音刚落,几位喝得微醺的地产大佬纷纷离座。他们围拢在餐桌旁,将陆时琛那双被银链拉扯到极限的长腿再度向两侧掰开。
在那件透明乳胶衣的开口处,那枚金属龙头塞正因为体内过载的压力而不断发出"咯吱"的摩擦音。
大佬们轮流上前,有的将手中的雪茄灰抖落在陆时琛身上,引发他剧烈的痉挛;有的则直接发狠地挺身,将最原始的慾望发泄在这具活体墨水瓶内。
"哈啊……哈啊…………主人……请随意……灌满我……"
陆时琛的意识彻底崩塌,他疯狂地晃动着脑袋,涎水顺着乳胶面具的边缘淌了一桌。
他开始本能地配合那些粗暴的撞击,试图让体内的蓝黑色墨水与那些腥臊的体液混合得更加彻底。
当三方合约被平铺在陆时琛那畸形隆起的小腹上时,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阿琛,为这块地盖章。"
陆渊抓起陆时琛颤抖的手,迫使他握住一支巨大的、中空的仪式钢笔。这支钢笔的末端直接连接在陆时琛裆部那枚龙头塞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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