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上用巧克力酱歪歪斜斜地写着陆时琛的名字。虽然卖相不好看,甚至有点甜过头了,但陆时琛却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珍贵的东西。

        林宴看着他吃得满脸奶油,开心地笑了,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份纯粹的友情一直维持到陆时琛十七岁那年的暑假。

        那一天的阳光烈得像是能把柏油路晒化。篮球场上的击球声与少年们的呼喝声,成了那个夏天唯一的背景音。

        陆时琛抱着一瓶刚从贩卖机拿出来、还挂着冰冷水珠的矿泉水,站在体育馆幽暗的走廊里。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他知道林宴就在里面。

        "咔哒——"

        他推开了健身房更衣室的门。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喧闹的校队队员,没想到,里面只有一个人。

        林宴背对着门,正赤裸着上身,用一条乾净的白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黑发。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正巧落在他那宽阔、线条流畅的背肌上。

        空气中混合着沐浴乳的清爽和一种属於林宴的、温热的荷尔蒙气息。陆时琛看着林宴背部的肌肉随着擦头发的动作微微起伏,那种充满力量感的厚实,让他体内那个隐秘的"花蕊"突然神经质地缩动了一下。

        "阿琛?怎麽愣在那?"林宴听见动静转过头。他脸上还挂着没擦乾的水珠,顺着深刻的轮廓滑过滚动的喉结,最後没入腰间那条松垮的白色浴巾里。

        "林、林宴哥……给你水。"陆时琛僵硬地递出手,指尖触碰到林宴那只带着运动後热度的大手时,他感觉像是有道电流直接击穿了他的小腹。

        "脸怎麽这麽红?中暑了?"林宴自然地伸手,用宽厚的手掌覆在陆时琛的额头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窄瘦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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