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哈……嗯……"舌尖在那处坚硬的表面无助地扫过,陆时琛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琴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湿软的吮吸声、肉体撞击脸颊的"啪嗒"声,以及班长愈发沉重的呼吸。

        "真乖………"班长的手指在陆时琛的发间收紧,强迫他承受更深层次的侵略。陆时琛被玩弄到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呻鸣,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快感在这种濒死的恐惧中疯狂堆叠,就在他双眼翻白、喉咙深处因为剧烈磨蹭而即将迎来巅峰的瞬间,班长却突然抽离。

        "唔嗯……?哈……哈……"

        失去了充盈感的陆时琛失神地仰起脸,唇角挂着一道银亮的晶莹,眼神中满是茫然与被打断後的焦虑。他像是一个被夺走毒药的瘾君子,不安地渴求着下一波冲击。

        "别急,阿琛……"班长勾起一抹怜爱的笑,却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过身。陆时琛的脸被粗暴地按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慾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治疗。"

        班长的手掌用力按住他那白皙诱人的腿根,在那处正不安收缩着、湿软泥泞的窄口边缘,用那处狰狞的热度缓缓、残酷地碾磨着,寻找着最後的入口。

        "啊……不、不要……会坏掉的……啊哈!!"

        随着一记毫无保留的横冲直撞,钢琴盖下的琴弦发出了一阵嗡鸣,毁灭性的力量彻底贯穿,陆时琛的大脑瞬间炸成一片雪白。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