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尖叫,陆时琛那早已通红发烫的男根,在完全没有外力抚摸的情况下,仅凭内部的极度挤压与精神的彻底崩塌,猛然喷发出一股浓稠且滚烫的浊液。精液呈现出放射状溅落在医生的腹部与合金床架上,而他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生理冲击,在金属锁链的铿锵声中陷入了最後一次、也是最剧烈的痉挛。

        医生的动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在陆时琛那痉挛到极点的体内发出一声闷哼,将积压已久的暴虐能量尽数倾泻。

        重构室重归寂静,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在回荡。

        陆时琛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残破人偶,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缓缓律动的机械臂。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胯间残余的液体沿着合金格栅滴落进下方的废水槽,发出断断续续的水响。

        平坦粉嫩的小腹上,此刻布满了医生的指痕与剧烈撞击後的红肿,随着他破碎的呼吸,正缓缓塌陷下去,显得那样无力而卑微。

        医生慢条斯理地起身,拉好衣襟,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的医用口罩,他看了一眼萤幕上趋於平缓但彻底混乱的波形图,冷淡地对着通讯器开口。

        "资产001重构完成,生理反应校准完毕。陆总,这具容器已经做好了接受更多内容物的准备,随时可以进行下一轮清算。"

        冷光灯下,陆时琛蜷缩在合金床上,那股生理性喷发後的空虚感与羞耻感,随着冷气的灌入,将他最後的意志也冻结成了灰烬。

        「很好,送他上来。」陆渊低沉的嗓音从扬声器中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duniq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