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猛然弹起,那种冰冷的异物感在极度敏感的腔道内蔓延,却被随即而来的体温所覆盖。医生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男性能量瞬间逼近。
他跨上重塑床,双膝死死顶住陆时琛的胯骨,将其後半身强行悬空,使那平坦而微颤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而後,没有一丝怜悯,他以一种近乎解剖式的精准与暴力,强行刺入了那片早已支离破碎的领地。
原本空荡荡的内腔在瞬间被硬物填满、扩张,那种生生被生硬顶开的痛楚,与刚修复完毕的娇嫩黏膜发生了剧烈的摩擦。在神经修复剂的作用下,这份痛楚被放大了数倍,与隐隐的快感交织,化作无数道炽热的火花在脊椎骨里炸裂。
医生一手扣住陆时琛的咽喉,限制他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剧烈挣扎,另一手则死死按住那因为内部入侵而陡然顶起一块硬物轮廓的小腹。
每一次深埋,陆时琛那原本塌陷的腹部都会被内部的形状撑出一道清晰的、向外凸出的弧度,随即又在撤离时颓然陷下。这种视觉上的蹂躏与内部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陆时琛的瞳孔因极度痛楚而涣散。
"内壁收缩压120,痛觉反馈曲线……堪称完美。"
医生一边喘息着,一边偏过头去盯着萤幕上疯狂跳动的波形图。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陆时琛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陆时琛的身体在合金床上疯狂摇摆,金属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声,在死寂的重构室内回荡。
然而,随着医生毫无节制的暴戾撞击,那种被生生撕裂、被硬物撑开至极限的痛楚,竟然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中产生了诡异的质变。
原本如钢针般的刺痛,在反覆的磨擦与按压下,竟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热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啊……哈啊……!"陆时琛那原本绝望的惨叫,在某一瞬间突然变了调,带上了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甜腻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