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董的指尖划过,最後的三位董事如同收割者般同时上前,将这具濒临崩溃的资产推向最终的深渊。
物流部的赵总面带粗犷的笑意,将一桶浓稠且散发着强烈腥气的生鸡蛋液缓缓倾倒。蛋清那种滑腻而沉重的黏着感,瞬间包裹住了先前的碳酸泡沫与钢球,增加了腹腔内液体的整体重力。
陆时琛只觉得腹部像是被灌进了铅块,沉甸甸地向下坠扯,连呼吸都变得奢侈而沉重。
紧接着,财务部的钱总倒进了整瓶冰镇的苦艾酒,高浓度的酒精与复杂的草药香气在体内瞬间炸裂,那种极致的冰冷与随之而来、如烙铁般的辛辣感在内壁交替折磨,让陆时琛在极寒与极热的神经阈值边缘疯狂横跳,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破碎的泪光。
"最後的空间,也别浪费了。"采购部的孙总语气平稳,他带来的是一桶温热且厚重的透明润滑胶质。随着黏稠的胶体缓缓压入,陆时琛体内最後一丝供气体游走的空隙被彻底填补殆尽。
"唔……呜!!"陆时琛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死的低鸣。
蛋液的腥、酒精的辣、以及胶质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在他体内混合成一种不断膨胀的毁灭性压力。这具身体此刻已不再属於他自己,而是一个装满了各色恶意、随时都会在下一秒彻底炸裂的精美容器。
陆渊端坐在主位,始终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资产"的肉体如何被各色液体填满、凌迟。他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随後缓缓起身,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他走到刑架前,伸手捏住陆时琛那因缺氧而被迫张开的下颚,语气低沉如夜魅。
"时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装满了董事们的馈赠,却连一声完整的谢意都说不出来吗?"
他撤回手,接过秘书递来的丝巾,优雅地拭去指尖沾染的一点冷汗,随後转向围拢的众人,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微笑。
"资产评估最後一项耐受压测试。各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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