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俯下身,在那张早已被泪水浸透的脸庞旁低语,声音温柔得如同葬礼上的挽歌。"阿琛,里面夹得这麽紧,是在求我们给你更多更深的指导吗?"

        "不、不要……啊!要疯了……要把我……坏掉了……"陆时琛的神智彻底断线,双眼失神地仰望着天花板,嘴里吐出的是他往日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乱呓语。"再进来……好深……要把我填满……求你们……弄坏我……"

        陆时琛的这声哀求,彻底让沈骁与周承泽失去最後的理智,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乖孩子”在身下烂成了一滩任人揉捏的春泥,两人的眼底同时翻涌起暴戾且癫狂的神色。

        "既然你这麽想被填满,那就如你所愿。"

        沈骁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低笑,他那如钢铁般强硬的力道不再有任何收敛,每一次冲撞都像要把陆时琛整个人钉死在他的巨物上。与此同时,周承泽那种毒药式的侵略也转向了疯狂,他不再精准地挑拨,而是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在陆时琛体内疯狂地搅弄。

        一下、两下、一百下——

        在集体的狂热与两人的暴行下,陆时琛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弓,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快感,如同致命的毒素顺着脊髓炸裂。他的脊梁在此刻彻底软化,腰肢竟无意识地向进攻方向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凌虐。那些破碎的钢笔残渣每剐蹭过内壁一寸,都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将他身为优等生的理智一截截烧断,只剩下这具被玩坏的肉体在污秽中渴求着毁灭性的填满。

        "唔!啊……啊啊!进得太深了……要把肠子都……顶坏了……唔呃!"

        极端的痛感转化为海啸般的疯狂快感,将陆时琛的神智彻底绞碎,在那种令人窒息的节奏中发出淫靡的娇喘。

        就在这股疯狂的进攻攀升至顶点时,沈骁与周承泽几乎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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