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校长慢条斯理地撤离,发出一声满足且嘶哑的轻笑,他接过班导递来的深色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上那沾染了少年纯洁与堕落的罪证。

        班导则是一脸冷静地整理起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甚至还优雅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後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带着一种审视完美标本的狂热,注视着瘫软彻底在地上的陆时琛。

        "这才是他应有的模样,校长。"班导伸出手,指尖在那处因为过度扩张而暂时无法闭合、正虚弱地向外吐露着两人标记的红肿处轻轻一抹,"这副身体里现在装满了我们的规矩,我想……他短时间内是忘不掉了。"

        他重新拿起那支沾满了黏腻液体的金属钢笔,在那盏冰冷台灯的照射下,笔尖闪烁着森冷的光。

        "为了防止这孩子漏掉刚学会的内容……我想,我们需要给他一个临时的封条。"

        在校长默许的目光中,班导再次俯下身,将那支代表杰出荣誉的钢笔,带着一种羞辱性的仪式感,深深地、缓缓地没入了那处正不断溢出液体的深处。

        "唔……"

        "好了,时琛,就这样在那里休息一会儿吧。"班导在少年的耳边,用那种平日里最具亲和力的声音低语,"等这堂加课结束,老师会亲手帮你穿好衣服,送你回教室领取你的奖项。"

        办公室内的檀香味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属於权威者占领後的腐靡气息。陆时琛就那样赤裸且狼狈地趴在那堆废弃的荣誉之上,他的大腿根部依旧残留着未乾的热流,而那支冰冷的钢笔,则成了他体内唯一的、象徵着彻底沦陷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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