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时琛的背脊猛地弓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那是与沈骁那种原始野性截然不同的感觉,班导的入侵带着一种规律精准,如同解剖般的残忍。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钉在刚才被钢笔搅弄过的最深处,将沈骁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这股代表绝对权威的重量狠狠碾压覆盖。

        "时琛,这是你想要的深度教育吗?"班导俯下身,鼻尖蹭过他被泪水浸湿的侧脸,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在课堂讲学,腰下却狂暴得令人绝望,"帮你把那些廉价的味道全部洗掉……用我的规矩,让你从里到外重新学习一遍,好不好。"

        "哈啊……哈啊………呜…不........不可以...…"

        办公室内安静得可怕,唯有肉体剧烈撞击出的啪嗒、啪嗒声,以及陆时琛那双被浸湿的白袜在地板上徒劳抓挠、摩擦出的刺耳声。

        "哼,既然学不会安分,那就到桌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那份优等的自觉。"班导发出一声冷酷的沈吟,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陆时琛不稳的腰肢,竟然就这样保持着嵌入的姿势,强行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提了起来。

        "啊……唔唔!!太深了……呜呜……"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悬空踢腾,试图勾住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却只能抓到班导那件冰冷平整的西装布料。

        每走一步,班导沈重的律动便因为重力的加持而刺得更深更狠,那种几乎要将内脏生生顶开的错位感,让陆时琛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在那种极端的压迫与晃动中,他那前端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猛地一颤,竟就那样羞耻地喷发而出。

        "滋——"

        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溅在班导的小腹与西装裤上,随後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那光洁的实木地板上滴落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呵,真是听话的身体。"班导发出一声不带情感的低笑,随後,他整个人被粗暴地横扫过办公桌面。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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