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随着黑犬首领发出一声威胁意味十足的嘶吼,猛地沈下腰身,那根布满倒钩的硕大凶器精准地抵住了那道正疯狂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窄门。那身钢铁般肌肉的猛然发力,伴随着沈闷且粘腻的噗滋声,那道残破不堪的门户被生生撑开到近乎透明的圆环,直捣最深处。
巨犬开始了频率极快的疯狂捣弄,每一记撞击都重重砸深处的敏感点上。
"喔……呜唔……!!里面……太深了……哈啊……哈啊……!!呀啊!!"由於撞击力道过於凶猛,那枚安置在盆腔中心的假性胚胎被生生撞离了原位,在薄薄的腹部肌肉下突兀地向上凸起、滑动。贺廷感到内脏被劈开般的剧痛中,炸裂开一阵毁灭性的快感,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移位的异物感,将他最後的理智绞得粉碎。
在黑犬首领那如钢桩般的肉刃疯狂开凿贺廷内部的同时,其余三头巨犬也各司其职地将这位兵王彻底拆解。
在荒原刺骨的冷风中,贺廷被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左侧的杜宾那带着开裂爪尖的重爪死死钉住贺廷的胸膛,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布满倒钩的长舌疯狂蹂躏着那枚被药力催化至敏感极限的乳首,带起一阵阵神经质的电击感,让贺廷原本钢铁般的意志在酸麻中迅速融化。
几近透明的乳首被带着倒钩的舌头疯狂舔拭,带起一串串晶莹且混着血色的粘液,血色奶箭喷溅在杜宾黑亮的毛皮上,随即被狂暴地卷走。贺廷失神地抓挠着粗糙的水泥地,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与胸前喷出的奶液,在暗褐色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唔、唔喔……!!"破碎的电子呻吟中,杜宾贪婪地摆动兽头,将那些象徵着雌堕与服从的液体吞吃入腹。贺廷感到体内的假性胚胎在剧烈震颤,那种身为灌溉容器的卑微感,随着奶水的流失彻底占领了他的大脑。
在首领和杜宾的暴行中,负责禁锢狼尾的罗威那发出兴奋的短促喷气,犬首疯狂甩动那条嵌入骨髓的仿生尾巴,将贺廷仅存的矜持彻底撬开。
随着尾椎传来的阵阵撕裂感,贺廷那对高高抬起的臀部竟然在暴力的拉扯下,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依赖感。每一次向後的撕扯,都精准地将他的受孕口送上首领的兽刃,让他发出破碎且甜腻的电子啼鸣。
"啊……哈啊……!进、进来了……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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