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滋滋!!"肉体被强行撑裂、黏膜在极限挤压下发出的沉闷声响。贺廷整个人被这双重的贯穿硬生生地挑起,杜宾的螺旋钻弄与罗威那的野蛮凿击,在他的盆腔内疯狂交汇、互撞,将体内原本还未来得及吸收的高加索种子,搅拌成了一滩沸腾的、带着血色的泡沫。

        而与此同时,那头一直伏在他身前啮咬、口涎横流的德牧,发出一声凶狠的吠叫。牠猛地直起身躯,强而有力的前爪死死按住贺廷的双肩,将那根带着腥臭与野性热度的凶器,毫不怜悯地对准了贺廷被口枷撑开、正无力流涎的嘴。

        "唔、呕——!!咳、咳咳!!"

        贺廷的眼球骤然紧缩。德牧那根粗长且布满青筋的兽刃,猛地一记重插,直接钉穿了他的喉头。窒息感与乾呕感瞬间席卷全身,德牧发狠地摆动胯部,每一次深不见底的没入,都撞得贺廷的头部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上方的窒息霸凌,下方的双重撕裂,再加上体内假性胚胎因为极度过载而产生的疯狂蠕动,将贺廷彻底推入了一个没有光亮的感官地狱。

        "教官……教官坏掉了……呜呜……嘴巴……肚子……全都是大狗的东西……哈啊……哈啊……!!"他那张曾经下达过无数精准战令的嘴此时却塞满了德牧凶器,只能发出卑微且破碎的呜咽。涎水与兽类的体液混合,顺着下巴淋湿了他那对早已喷奶到乾涩却仍被余味刺激着抽动的胸乳。

        "滋——滋滋!!"贺廷体内的假性胚胎在杜宾与罗威那的疯狂搅弄下产生了拟态共振,胚胎不再只是死物,而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地吸吮着周遭每一寸受创内壁所渗出的血水与黏液。那种从腹腔深处炸裂开来的酸胀感,让贺廷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中,诡异地开出了一朵名为雌堕的毒花。

        "咕滋、噗叽——!"

        下方的两头猛犬此时已进入了最後的冲刺阶段,杜宾那带有螺旋纹路的利刃在每一次搅动中都精准地剐蹭过贺廷最深处的宫颈,而罗威那的横蛮撞击则像是一柄重锤,将贺廷的盆腔骨架撞得几乎移位。两股兽类的热流在体内疯狂汇聚,将高加索首领留下的种子与新分泌的泡沫彻底抽打成了腥红色的高温胶质。

        而在上方,那头德牧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慾的闷雷低吠,牠那双布满老茧的前爪死死扣住贺廷的太阳穴,强迫他承受那根带着野性羶味的凶器在喉头深处的最後一次暴力凿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