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原本清冷的嗓音在此刻彻底破碎。在那枚塞栓的高频绞杀下,他体内那口被灌满了精墨的生殖腔口疯狂地颤毁收缩,试图将那枚异物吐出来,却又在血髓契环的强制引导下,卑贱地吮吸得更紧。
大量乾涸的墨汁因为这场震动而纷纷剥落,露出下层被揉搓得通红、甚至隐约透出紫色的熟软肌肤。
陆枭没有停手,他伸手从一旁的低温箱中取出了一支长约三十公分、通体透明且盛满了淡粉色催情香油的特大号导管。
"族叔,您的画乾了,墨迹都裂开了,侄儿得帮您补补色,顺便……帮您把这里面的空缺填满。"
说完,陆枭猛地拔出了那枚正疯狂震动的黑玛瑙塞栓。
“噗滋——!”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像是一口喷发的泉眼,大股残余的黑墨混合着白浊的精华与苏季的涎水,如同一道污秽的洪流喷涌而出。
苏季发出一声失声的喘息,神智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然而陆枭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那道正喷着液体的红肉,将那根冰冷的透明导管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抵那道被蹂躏得熟软的宫颈口。
"啊嗯……嗯呀……哈啊……!"
苏季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感觉到一股滚烫且带着浓郁沈香味的液体正顺着导管疯狂地灌进他的深处,将那些被黑墨染色的内壁一寸寸地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