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族叔。这幅活体山水终於有了灵魂。接下来,我要用我这根真正的巨,来为这幅画落款。"

        陆枭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了血丝与黑墨的画笔,带出一大串混浊的泡沫。在苏季失神喷潮的瞬间,他挺腰发力,将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巨物,狠狠地、整根钉入了那口正吐着黑沫的红肉深处。

        "啊哈————!!"苏季仰起脸,双眼失神翻白,整个人彻底堕入了那片由墨色与精色交织而成的慾海。这场丹青肉祭,终於迎来了最为背德、也最为疯狂的血脉交融。

        墨染轩内的空气此时早已被那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墨香味与精液的腥羶味彻底占领。

        苏季瘫软在狼藉不堪的生宣纸上,那双被黑丝带反缚在身後的长手正因为极致的痛楚而神经质地抽搐。

        他那原本如宣纸般洁净的躯体,此刻布满了狰狞的黑色墨迹与透明的液痕,整个人像是一幅被泼墨毁掉的名画,显出一种毁灭性的残缺美。

        陆枭那根巨大的、布满青筋的物事正死死地嵌在苏季的生殖腔最深处,每一次重击都带着要把他灵魂撞碎的力道。

        "啪!击!啪啪啪啪!"

        "啊……哈啊…………太重了……那里是……啊……呜呜……!"

        苏季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声,他那双纤细的大腿被陆枭强行压在胸前,脚趾因为契环的电击而死死勾起。

        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呼吸。他盯着苏季那张被墨汁糊得凌乱的脸,看着这个曾经高傲如雪的族叔,此时却在他的胯下求饶、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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