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生,你不是在欧洲出差吗?”秦丰咬着牙,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愤怒,“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连生并不意外他能找来。以秦家的背景,只要秦丰有心,稍微动用点关系去查一下出入境记录,他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你怎么来了。”连生扯了扯嘴角,想要挤出一个从容的微笑,但腰间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蹙起眉。
“我怎么来了?我如果今天不来,是不是连你死了我都不知道!”秦丰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上。他看着眼前明明虚弱到极点,却依旧试图伪装自己的男人,心脏闷闷地抽痛。
“小点声,秦大少爷。我还没死呢。”
“放屁!你看看你这脸,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秦丰说着想去抓连生的手,却在触碰上时化为了紧握。
他红着眼眶:“你疯了王连生,你真是疯了!活体换肾……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拿命去赌?你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难,你现在为了那个乡下男人,连命都不要了?你才二十六呀,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秦丰……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刻却像个孩子,贴着他的手背,压抑地痛哭:“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你哪怕有一丝一毫把我放在心上,你都不会这么作践你自己!”
连生眼眸闪动,这世上除了细叔,也只有眼前的青年,即使见识过他的阴暗与不堪,即使浑身伤痕,也依然愿意不顾一切的奔向他。
“哭什么,小狮子。”连生挣扎着抚上秦丰的脸颊,语气透着一种卸下防备后的疲惫,“这是我的债。”
“什么债需要你拿命来填?”秦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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