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露出个自以为轻松的表情“没威胁,我就是有病,我喜欢他”
“………”闭言对闭晚眠无能为力“你找个时间带回家”,他诊治不了这个恋爱脑弟弟他还整治不了他对象吗,他说完摔门走了
“……………”闭晚眠摊在沙发上,全身上下的痛在麻木后又席卷而来,闭晚眠绝望地想,疼死他算了,最好第二天就死,让他哥和江卿月后悔一辈子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爸妈刚离婚那阵,他哥刚上高中,每天放学跑去奶茶店打工,回来还要检查他作业,小时候他跟同桌打架,他把人家的鼻子打出血,对方把自己牙给打松了
他不敢跟他哥说,怕他哥跑去学校跟人家长吵架,怕他哥那点工资要赔医药费
他痛到初中,省俭用,自掏腰包把牙治了
如果这件事必须有人受伤,那还是他来吧,江卿月那个疯子如果不得到他,真的会去死或者去杀人,想来想去,他好像只能和江卿月在一起,撑到对方腻为止,他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不能逃跑也不能决绝,犹犹豫豫,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等暴风雨过去
暴风雨没有过去,甚至来得更猛烈,如果和闭晚眠说人生一波三折,他以为是祝福,毕竟他的人生苦难不止三折
大学放假,从回家和回江月卿那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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