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互通了心意之后,程绍铭整个人都像被点亮了似的,喜气洋洋,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接下来的两日,他安心休养。背上的伤其实并不重,却被他故意夸张得可怜兮兮,每天都要沈玉珠亲手给他上药、r0u腿,还要亲够、m0够、抱够了,才肯乖乖把药喝下去。沈玉珠被他缠得又气又笑,却也渐渐习惯了这少年人痞赖又黏人的模样。
虽然时间仓促,也不算正式的婚礼,程绍铭还是特意换了整套新家具:宽大的h花梨木拔步床,雕着JiNg致的海棠缠枝纹,床上铺了崭新的大红绣鸳鸯戏水被褥;新添了一张雕花梳妆台,台上摆着青瓷花瓶、螺钿妆盒、鎏金铜镜和一套JiNg巧的脂粉奁;又置办了一个硕大的楠木浴桶,便于两人共浴。房中还按照沈玉珠的喜好,添了紫檀木的四扇山水屏风、青玉香炉和时新的汝窑茶具。
最用心的是,他知玉珠喜Ai海棠,命人从城中花市搬来数十盆盛开的海棠,摆满窗台与廊下,又在床头挂了两盏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纱灯,夜里一点,便晕出柔软旖旎的光。
整个院落顿时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甜蜜与喜气。
第三日,程云庭亲自主持了一个简朴却郑重的仪式。
仪式设在正厅,厅中设香案,供奉天地牌位与祖先灵位。两支龙凤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滴落。程绍铭一身簇新暗红锦袍,沈玉珠则穿了件樱粉sE绣海棠的褙子,外罩浅绛罗裙,青丝高挽,cHa着赤金步摇,端庄又娇YAn。
程云庭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儒雅,气度沉稳,站在那里自有一番风流清华。程绍铭本已是极好的样貌,站在父亲身边却仍显得略逊一筹。沈玉珠心中暗想,怪不得父亲当年倾囊相助,这样的人物,确实值得。
这是沈玉珠入程府后第一次正式见到程云庭。程云庭看到她的容貌时,也明显愣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平静。
仪式开始,两人先拜天地,再拜祖先,最后夫妻对拜。程云庭亲自将两份添上了印记和名字的婚书以红绸包裹,郑重交到两人手中。
礼成后,程云庭只淡淡交代了几句“既已结为夫妻,便要好生相处”,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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