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机场每年要见证二百五十万次这样的分别和团聚,路过的人们对相拥而泣的情侣早已见怪不怪。

        可在此时此刻,这里只有时之序知道江燧是谁,也只有江燧知道时之序是谁,如果没有对方,他们只是庞大人海里两个再普通不过的旅人。

        江燧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应该是地球上最幸福的男人。”

        时之序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笑了。

        他接过她手心的郁金香,认真端详了一下,故作感慨地说:

        “因为很多男人一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是他墓碑前的那束菊花。我呢,还活着的时候就收到了。”

        时之序哭笑不得:“会不会期望太低了一点?”

        “我这是知足常乐。”

        “行吧,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这不就漂洋过海以身相许了吗。”他挑眉,一脸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