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感到怀里的身体忽然一下紧绷,随之那双胎儿异常剧烈地翻动了一阵,林琅紧张地道:“老师!”

        陷于情欲中的君钰闻得此声,忽地如梦初醒,君钰迷离的眼眸瞧了瞧周边,带着三分喑哑的嗓子,颤巍巍地道:“琅、琅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我正打算和老师做欢好之事。”林琅回道,“就像老师看到的,我正打算与老师行云雨之事。此刻唯有这种方法,才能为老师解毒。”

        “解、解毒?”君钰晕眩的脑袋里似乎还未完全回应过来,却感到那蓄势待发的阳根抵在自己腿间,君钰被那火热的形状顶得猛的一个激灵,凭着本能难耐地挣了挣身子,喑哑道:“别、不可……你我如何能一错再错……”

        脑中的晕眩未散,君钰的身体中有一股邪火,他孕体沉重又手足无力,这挣扎轻微得不过如蜉蝣撼树,对林琅毫无作用。

        林琅道:“听孤说,老师!你不是早就知晓自己中毒了么?所以你才用封脉的方式延缓毒素蔓延,以此养足了这双胎儿。你身上的这毒为‘喋血’,这毒现在已入老师的脏腑,药石不进,现在唯有此法才能慢慢为老师解开此毒。”

        君钰挣扎道:“不!不!这算什么解毒之方,闻所未闻——啊呃……”

        挣扎中,君钰肚子的小东西也不安分,踹得君钰难以说话,他只得抱着肚子,微微蜷缩着身子。君钰雪白的双腿却是张开着,大腿间已被爱抚揉弄得水吐欲涌。

        那沉隆的胎腹,几番波涌,叫人看得心惊胆战。

        林琅无法,只得一下制住君钰的手脚,将人压制着一同倒在被褥中:“老师,这解毒的方式,可是你的师父玉笙寒玉先生亲口所说的!你要是信不过孤,还不信你的师父他老人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