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莫关山没有回话,也没有再看向贺天。他垂眼盯着自己的双手,指节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贺天大概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覆上,将他的指节抚平。
应该要躲开的。莫关山不太坚定地想。但被贺天的温度包裹着,着实令人不舍。
反正贺天也知道,就当是告别吧。
知道就好。于是莫关山开口。他真的很难直白地拒绝贺天。
贺天笑了,带着让人心颤的无奈和一点点刻意的戏谑。
我知道。他又说了一遍。那你了解我吗?
莫关山被问住了,抬眼看他,而对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第二天醒来人已经不见了,床头摆了份早餐,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事。那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有点来气。下意识的排斥和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绕得他越来越烦。
而贺天倒好,自顾自地喜欢,自顾自地结束关系,又自顾自地表白,自个儿轻松不少。
自私。他嘟囔着,穿好衣服,无视那份精致的早餐,直接退房。
莫关山其实不太愿意去想这些烦心事,跳进游泳池里扎了几个猛子便姑且抛之脑后,满心只有一个月后的比赛。晚上困得不行再想起这事儿,也只觉得比起恋爱这种麻烦得让人退避三舍又不自由的关系,当朋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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