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脏衣服和床单全塞进洗衣机,换了身干净衣服。高领的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但走路的时候屁眼还是往外流东西的感觉怎么都遮不住。
他扶着墙慢慢走回宿舍区。
江彻远远看见他就喊:“星泽!你怎么还在这?睡到现在?”
苏星泽抬起头。
江彻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食堂的袋子。他个高腿长,寸头,皮肤晒得很黑,穿着篮球服,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整个人往那一站,凶得像个讨债的。
但苏星泽知道这人就是嘴臭,心不坏。
“睡过头了。”苏星泽低着头走过去。
江彻把手里热乎的袋子塞到他怀里,嘴里骂骂咧咧:“豆浆包子,老子给你带的。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脸白得跟鬼一样,走路还瘸,你是睡了一觉还是被人打了一顿?”
苏星泽接过袋子,手抖了一下:“谢了。”
“谢个屁。”江彻搂着他脖子往宿舍走,“下午的课你要是再不去,老张头非得把你平时分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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