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昂张了张嘴，想要质问，想要愤怒，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他的身体太放松了，放松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而且，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走。他想再来。
"……很好。"他最终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您的身体敏感度比我预想的要高。"沈念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这说明您的神经系统非常健康，对放松治疗的反应很好。这种敏感度提升会持续几天，您可能会发现平时不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容易感受到触碰。这是正常的。"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两瓶精油。
"一瓶是上周那种助眠的，另一瓶是新的，可以帮助维持身体的敏感和放松状态。晚上洗澡后滴几滴在胸口和腹部，轻轻按摩。"
许之昂接过那两瓶精油，指尖再次触碰到沈念的手指。那触感让他想起刚才在催眠中，那根手指在他口腔中的感觉——温热、干燥、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力。
"下周同一时间？"沈念问。
许之昂想说"我要考虑一下"。他想说"今天的事情有些越界"。他想说"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做这种治疗了"。
但他的嘴背叛了他："我可以改成一周两次吗？"
沈念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个酒窝又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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