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原军官身份、战俘营核心战俘的标签,被直接带去了更高层级的核验处。艾瑞克心知肚明,没有追问,没有找寻,安静接受这份分离。
再次见到贾尔斯,是在一间临时搭建的铁皮办公室。
窗户窄小,冷白的光线透进来,桌上堆满杂乱的文件,边角沾着g涸的泥渍,显然是刚从战火废墟里匆忙搬出来,带着未散的硝烟味。
贾尔斯站在桌后,脸sE依旧带着病愈后的苍白,眼神却早已恢复往日的清明锐利。他指尖翻着一份破损的文件,头也没抬:“过来。”
艾瑞克缓步上前,站在桌边。
“这批科尔迪茨转移的战俘,记录是断的。”贾尔斯指尖点在纸面,指着一条本该连贯的线条,中间赫然空白一片,像是被y生生剪断。
“从这里出发,途中遭遇伏击,”他的手指顺着纸面下移,最终停在那段空白上,“之后,没有统一归档记录。”
他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情绪。
艾瑞克静静盯着那段空白,没有说话。
“能查吗?”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走。
“能。”贾尔斯翻过一页,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战时档案损毁严重,跨国核验流程繁琐,不会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