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了我就让你释放。”
郑霄的笑容在昏暗中绽放,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时钟的时针滑过七点。视频已经停了,教室讲台处没开灯,窗帘外透过朦胧的灯光,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英语和政治。一墙之隔,寂静的黑暗里,他正与自己的学生、同居人、主人发生着苟且之事。
“咕啾咕啾……”
“Deuxts,deuxtun…啊……”楚恒璃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法语。
数目过半,疼痛混杂着奇痒如约而至,他忍不住放声呻吟。
“老师,你叫得也太大声了啊,”郑霄从包里掏出一个假阳口塞,”隔壁教室的学生要上晚自习,听到了可怎么办啊?”
“主人!”楚恒璃目击到口塞的瞳孔疯狂颤抖起来,那口塞凸出部分细长无比,长度直抵喉头。
“乖,这是惩罚——叫这么大声我都没让你重来。”
闻言,楚恒璃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感激。折磨狠了,生理保护机制会让人全身心地享受折磨,并臣服于赐予疼痛的人的。在认主前,他就明白。他乖乖含住塞进去的假阳,任由最粗的部分压住舌根,卡在牙槽后,挤进喉咙深处的尖端戳刺着,惹得他一阵面红耳赤地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