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璃把荷包蛋盛入小碟,和新鲜的热狗放在一起,眨眨眼望向郑霄:“早餐快做好了,您坐下吃饭的时候,我再为您服务,好吗?”
“嗯。”郑霄的神色似有缓和,“老师今天吃什么?”
“……和以前一样,牛奶、水果沙拉和稀饭。”
郑霄从碟子上捏起一个热狗,掰开他臀缝就往里塞。油腻而灼热的细端抵上刚经过晨间润滑的菊穴,奇异的热度让他猛得一颤,忙伸手撑住灶台。热狗很容易就进去了一半,正卡在最粗的地方,郑霄却没有继续推入的打算。
“忌了这么久的嘴,今天赏你一根大香肠。”
楚恒璃想笑。但紧绷的穴眼与刚下了油锅的热物的亲密接触,却硬生生掰弯了他嘴角翘起的弧度。他低头低哼了一声,把盛着早餐的碟子一个个端上餐桌。
行走的过程中,热狗在双丘之间摩擦,不上不下。郑霄只推入一半,他不敢吞入更不敢排出,跪在餐桌下郑霄双脚之间时,他还在收缩着肉穴,凭感觉调整热狗位置,确保卡在最粗的地方。有食用油和润滑油的助力,这一切都变得更艰难。稍微收缩一下,热狗可能就深入到跟部,放松臀肉有可能一瞬间把热狗全部挤出去。热度烘烤肉穴,把甬道加温成热融融一片。
他自觉把手背在身后,头埋进郑霄裤裆里,轻车熟路地用舌头挑开睡裤,大力吞吐起来。
嘴里含着一根香肠,屁股里夹着一根香肠,两张嘴都在卖力地吞吐。
把精液吞入腹中,他帮郑霄收拾好衣裤,跪着退行两步,安静地跪侍。一般再等几分钟,郑霄自顾自吃完,他就可以收拾餐具,把温在微波炉里的白粥拿出来填饱肚子。可今天郑霄不想浪费掉这点时间。
——夹在穴口的热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