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刺痛了徐谨礼,他一下把她揽入怀中,低头紧紧抱着她:“对不起,是哥哥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水苓抱着他,m0着他的发,缓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徐娴云已经有别人去做了,那我就当水苓可以吗?我不能Ai您吗?”
徐谨礼埋在她颈间说道:“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宝贝,给我一些时间……”
面对这样的徐谨礼,水苓也只能答应他:“好,我们慢慢来。”
晚上,徐谨礼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畔说道:“接下来我可能要出国一趟,大概半个月,你先不要出门,要做什么可以让别人代劳。等我回来,等尘埃落定之后,一切就正常了。”
水苓知道他要解决很多事,并不那么容易,要花不少时间,而带上她又太危险:“好,您注意安全。”
获得了她的应允,徐谨礼放心下来,第二天就和杜助理去了一趟俄罗斯,他要去那里找一位老同学。
棋盘已经翻开,棋子得逐一入场。
他已经提前联系过伊戈尔,他们在莫斯科会合。
当徐谨礼看见他时,当年印象中的高挑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蓄着大胡子的糙汉,伊戈尔带着笑和气地上前来和他拥抱,口中念念有词感慨道:“特罗诺斯!你们亚洲人是不会变老吗?几年前你就长这样,现在你还长这样。”
徐谨礼笑说:“只是你分不出来而已,我们边走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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