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琰,有事就要说出来,我才会帮你。”
徐谌希温柔又清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就像一个慈Ai的母亲在轻哄着她的孩子。可是这位“母亲”,却在狠心地折磨她。
“徐谌希,徐谌希……”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像种致命的毒药,一直抟圜堵在她喉头里,迟迟说不出来。
她已经松开牙齿,莹白的手臂多了一圈牙印,一颗一颗的,像浸了血的米粒黏在手臂上。
身下的手又在按捺r0U珠,突如其来的sU麻感让她慌乱,手脚都无处安放。整个人陷入一片昏昏蒙蒙中,什么都记不清了。
这种坠入深潭的窒息仅仅一瞬。
可是,好长的一瞬,好短的一瞬。
当她醒来时,牙齿又贴到了徐谌希莹白的手臂上。她慢慢松开,缠在徐谌希双腿上的腿也缓缓放下。
见她如此,徐谌希cH0U离了手。半坐起身子,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擦拭手里的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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