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皱眉,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湖,那种平静让余荔觉得自己的紧张和慌乱显得有点可笑。

        “我知道。”杜笍说。

        “我不讨厌你,真的。”余荔又说,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你明白吗?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的。我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男生,我对nV生从来没有那种……那种感觉。可是你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好像……你好像不在那个‘男生’和‘nV生’的框框里,你就是你。杜笍就是杜笍。”

        她说得有点乱,语无l次的,但杜笍听懂了。

        “你不必急着给自己贴标签。”杜笍放下勺子,声音温和而平淡,“也不用急着给昨晚的事情下定义。它就是发生了,发生了就已经过去了。你不需要因为一次经历就重新定义自己的取向和身份。”

        余荔看着她,眼眶又有点红了。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余荔问。

        杜笍偏了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几秒钟后她说:“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

        “朋友?”余荔试探着说。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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