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荔的嘴唇b她想象的要软得多,像是被水泡过的花瓣,一碰就要化掉。

        她的唇珠饱满得过分,在接吻的时候成了一个天然的着力点,杜笍hAnzHU它,用舌尖轻轻地T1aN了T1aN,余荔的身T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那声哼声让杜笍的眼神变了。

        那层被压抑了太久的暗火从她的眼底烧了上来,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草原,火势从一点蔓延到整片,烧得又快又猛,烧得她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了余荔的牙关,探入了她口腔的深处。

        余荔的嘴里还有清酒的味道,甜中带涩,和着她自己的唾Ye,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滋味。

        杜笍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余荔的整个身T都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杜笍的背,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服。

        杜笍吻了很久,久到余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久到余荔的呼x1彻底乱了节奏,久到余荔的手从攥着她的衣服变成了无意识地抚m0她的后背。

        然后杜笍退开了一点距离,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余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b之前更加涣散,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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