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羊绒衫被一点一点地推了上去,露出了更多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余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手覆上了杜笍的手,不是要推开,而是按住了它,不让它继续往上。

        “笍笍……”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了,醉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那种本能的对未知的警觉还是从她的眼神里冒了出来,“你……你在g嘛呀……”

        杜笍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不是不想回宿舍吗?”

        余荔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杜笍没有等她消化完,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到了耳垂,hAnzHU了,轻轻地咬了一下。

        余荔的身T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被碰到了什么开关的声音。

        “笍笍……”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迷迷糊糊的撒娇,而是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哑的、微微发颤的质感,“你别……别这样……我喝醉了……”

        “嗯,你喝醉了。”杜笍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的嘴唇已经沿着余荔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的颈侧轻轻一T1aN,品尝到了酒JiNg和皮肤表面盐分的混合味道。

        余荔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x口剧烈地起伏着,羊绒衫下的轮廓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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