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好的。”杜笍说,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湖,“你开心就好。”

        余荔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种淡淡的、不咸不淡的敷衍,但她没有在意,因为她习惯了杜笍这个调调。杜笍从来不会像其他闺蜜那样,一听到她谈恋Ai就激动得尖叫,追问对方的身高T重星座血型,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杜笍就是杜笍,永远是这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余荔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杜笍。

        所以她继续说了下去,说了很多很多,关于陈叙白的声音、陈叙白的笑、陈叙白看她时那种温柔的眼神。她说得眉飞sE舞,手舞足蹈,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把所有的期待和憧憬都寄托在上面。

        杜笍听着,偶尔应一句,目光落在窗外。

        后花园里,夕yAn正在落下去,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sE。一个白sE的身影从花园的小径上走过,步伐不紧不慢,手里拿着一本书,头微微低着,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他走到花园中央的凉亭里坐下来,把书翻开放到膝上,然后就没有再动了。

        夕yAn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sE,像教堂彩窗上的天使,美得不真实,美得不像属于这个世界。

        杜笍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余荔还在说陈叙白,说他的眼睛像星星,说他的声音像大提琴,说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骑士。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不忍心戳破的天真,那种天真让杜笍感到了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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