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对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杜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

        松鼠鳜鱼,确实好吃。外sU里nEnG,酸甜适口,鱼r0U的火候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余荔说得没错,b外面饭店的强很多。

        她嚼着鱼,目光不动声sE地掠过餐桌的另一端。

        余艺正在用筷子把一块排骨上的r0U剔下来,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极高JiNg度的工作。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筷子的姿势很好看,是那种经过训练的好看,不是天生的。

        他剔完r0U,把那一小块r0U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放下筷子,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端起面前的红酒杯——里面装的不是红酒,是石榴汁——抿了一口。

        吃完饭,余荔带着杜笍回了房间。

        一关上房门,余荔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整个人扑到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翻了个身,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真服了他了,每次吃饭都这样,不重做两三个菜不算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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