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连续的、高频率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红透了、软透了、碎透了。

        杜笍的手停了。

        她没有cH0U回手,只是安静地握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拇指在他的gUit0u上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力度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和刚才那种带着侵略X的撸动判若云泥。

        余艺的尿完以后,瓶子里的Ye面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淡hsE,清澈,没有异味。

        他的身T还在微微发抖,呼x1又急又浅,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杜笍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cH0U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他下T的残留。

        纸巾的触感有点粗,她的动作很轻,从gUit0u擦到柱身,从柱身擦到会Y,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落下。

        余艺在她的擦拭中又抖了几下,但没有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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