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尉迟盯紧自己对面的人,“十六年的牵绊,不是你一句没关系就能抹杀的。”
“你觉得许南汐没Si,是吗?在她没Si的前提下她这么久都没再主动联系你,态度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话虽然难听了点,但却是事实。
无论周尉迟再怎样自欺欺人,也否认不了许南汐已经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牵扯的事实。
“时间也不早了,”傅廷宴喝完一杯酒,从沙发上起身,“周副厅长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也没等对方再理会自己,直接走出了包厢。
南桥路。
许南汐哄着丞丞睡下,等他睡熟之后才放轻脚步出来,回了自己的卧室。
可手才刚触到门把,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
她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眼腰间那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丑的疤。
皮r0U已经长出来了,但疤痕却是永久留下了。
“松开,”许南汐挣了下,呼x1间闻到了酒味,“你喝酒了?”
“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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