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自己身上沾染的血块洗掉,迟疑了一下,还是在水里站起了身,自己都觉得一身血腥味的难受,刘邰却带着暖洋洋笑意的将她抱出来,搁置到刚翻出的新的锦被里裹上,连头脸都包好的直接抱往外去。

        沐浴间在后殿,伺医说月事期间不要见风。

        待刘旎将自己完全打理g净了,刘邰又将她包得密不透风的又抱了回来,仔细的讲解了月事带的用法,遗憾的被刘旎坚定拒绝了帮她亲自穿戴的建议,失去了仔细观赏她那处儿的机会。

        将她抱回来之前,他看得很清楚,不再被血迹覆盖的玖儿那地儿真的没有毛发,和她其他地方的肌肤sE调一样粉粉nEnGnEnG,格外蛊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细细看看被大腿根儿夹紧的地方又是怎样的美景。

        心跳澎湃的皇帝想入非非的待靖王穿戴完毕,词严理正道伺医建议,现靖王x部开始发育,肿胀疼痛是必然,想要减缓必须由他亲手多多按摩。

        靖王脸红得乱七八糟的迟疑半晌仍是娇羞的点了点头。

        将个被厚厚布巾缠住的暖壶放置在刘旎小腹上,刘邰义正辞严继续道:既然他们已经达成了要彼此陪伴一辈子的协议,那么待月事结束后,便该立刻lU0呈相对,让彼此都好好探索一下对方最私密之处,以达到身心合一。

        胡说八道的皇帝被恼羞成怒的靖王一脚蹬出寝殿。

        寝殿外傻笑了好一阵子的皇帝半晌才敛了笑容,眼神Y沉狠戾的吩咐离殇去通知晁沿,往刘旎身边的两个侍nV下手查,平时服用什么药物,自哪儿来的。

        接下来数天,无论靖王如何恼怒羞窘,皇帝依然搂着她一张床榻上入眠。没有任何侍nV的情况下,衣裳脏了,皇帝帮换,被褥脏了,皇帝帮换。皇帝盯着靖王不能洗头、不能喝冷饮、不能疲劳、不能动气、不能盆浴、不能捶腰、不能饮酒、不能不能不能……皇帝还要盯着靖王多喝补血补气的汤品、盯着靖王注意保暖、盯着靖王服用适当的蜂蜜和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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