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真急啊……”她含笑断续喘息,指尖已经伸到他衬衫的扣子上,故意一颗一颗解开,慢得挑衅。

        眼神明亮,带着笑意,锋芒却像细刃抵在他喉结上:“是怕我跑掉么?鹰抓到的猎物,还会怕飞走?”

        阿尔维德没有接话,只低眸盯着她。

        那双金灰的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意,凝固的光芒像猎鹰在半空收翅,随时可能俯冲下去。

        他在等。等她更放肆一点,再决定要不要一口吞掉。

        楚知节被这眼神盯得心口发烫,指尖却依旧轻快地滑下,在他胸口的疤痕处停驻,划出一道极轻的弧。

        她的笑带着玩味,声音却像细长的铁撬,慢慢撬开某个隐秘的铁箱:“这些,是子弹留下的?还是爪子?”

        他的笑没有温度,带着一点刺,像鹰爪掠过羽毛,却没有真正撕裂。

        他低声俯近耳侧,嗓音沉哑,带着羽翼贴着心口的摩擦感:“子弹……但也有爪子。”

        她的手掌顺势往下,沿着滚烫的肌理滑落,触感紧实,每一寸都带着训练出的杀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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