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散着,从下午哭到晚上。”
白易水的膝盖开始发软,带着整个身T往下滑,但谭一舟把她固定住,“因为她那天不听话,和同班同学接吻,被我抓到了。”
谭一舟说到这里,掐着nV人脖子的手松了半寸,给她一次完整呼x1的机会,刚x1进口空气,他又收紧,甚至b刚才更紧。
病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改变,但白易水觉得他听得见,她太恶心了,“求求你…”
“后来我们在她大学旁边的出租屋里也做过,那间屋子又小,隔音又差,隔壁住的是房东,她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才敢出声。”
白易水的身T开始发抖,指甲上全是男人的血,但谭一舟像没有触觉一样平静。
“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吗?你左边腰窝下面有一小块皮肤,”谭一舟说着,松开脖子上的手,落在腰侧,拇指JiNg准摁上,连白易水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还有右耳垂,咬住这个位置的时候,会不自觉地…”
白易水嘴里溢出一个声音,尾音上翘,谭一舟把她的脸翻过来,嘴唇贴上被泪水打Sh的睫毛,是咸的。
他抬眼瞥了一眼夏林尽,嘴角微动一下,舌尖从碰变成T1aN,把所有白易水溢出的泪水卷走。
“别说了……”
“宝宝,这个故事不好听吗…或者…你不想让他听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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