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辞止住了眼泪,也许是哭累了,仍然安静的跪着,一动不动。
“如果游戏超出接受范围,可以喊安全词。”苏年盯着她嘴角的伤口,平静的说。
脚边人没什么反应,连呼x1都很轻,泪痕仍挂在脸颊。
苏年的视线从嘴角移到了脸上的掌印,又看向她的眼睛,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楚辞难得违背了命令,但没过几秒,下颚被人捏住抬起,她被迫看向了沙发上的人,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哭。”
楚辞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说话了。”
依旧一言不发,楚辞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对刚刚的处境和心情感到迷茫,又被折磨的脑子空白,不能合理的思考,g脆不说话。
苏年见她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开口,于是牵着人去浴室清理g净,给她侧脸涂了消肿的药膏。
清洗g净后让她爬进笼子,牵引绳栓到栏杆上,给她添好了水,屋内空气静得发沉,谁也没有开口,苏年关上灯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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