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是以殷曌为首的nV官与武勋,神情冷峻。
殿中,一位身着绛紫官袍的nV官越众而出。
正是殿中侍御史,裴贞。
裴贞手持玉笏,声如碎玉,直击要害:
“陛下!臣参吏部侍郎宋衍!”她目光扫向林深身后的宋衍:“陇西大熟,仓廪丰实。然则,宋衍掌吏部,任人唯亲,所任用的州县长官,皆是林相门下故旧。这些人借着丰收之年,不仅不减免租税,反而g结豪强,隐匿田亩,致使朝廷该收的税一文不少,百姓该得的实惠分文未见!”
“臣亦劾御史中丞陈确!林相一党把控言路,陈确身为御史台长官,对此等乱象视若无睹,反而在大理寺卿崔令仪依法办案时,屡次横加阻挠,质问她为何对世家子弟动用拶指、夹棍,斥其为‘不择手段,屈打成招’!”
裴贞掷地有声:“陛下!林相一党护犊情深,致使法度废弛。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天下膏腴尽归私门,朝廷威柄尽授权贵!”
林深出列,气度沉稳,并未动怒,而是以四两拨千斤之势,缓缓开口:
“陛下,裴贞此言,危言耸听。宋衍若有贪墨,臣愿领荐举失察之罪。但崔令仪之流,名为执法,实为酷吏。动辄以‘妄议朝政’之名,罗织罪名,迫害清流。太nV殿下若纵容此辈,恐失天下士子之心,寒了读书人的骨气。”
殷曌冷笑一声,终于走出班列,对着姜姒盈盈一拜:
“母皇,林相说儿臣纵容酷吏,败坏法度。可儿臣想问一句,何为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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