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气氛看似缓和。
然而,姒砚辞话锋一转:“今日核账,听闻那位秦姑娘去军需官处,支走了二百两银票。”
姒晏清端杯的手停在半空,侧目看他。
姒砚辞连忙补了一句,语气诚恳:“我并非要g涉哥哥的私事。只是这二百两,若是寻常开销倒也罢了,可如今大战在即,这钱粮出入,哪怕是哥哥的私库,也难免会被底下那些好事之徒嚼舌根。”
他顿了顿,目光忧心忡忡:“您是主帅,这全军上下十万双眼睛都盯着您,若是让人传出,说咱们主帅为了红颜,不惜重金买笑,那这军心……恐怕要浮动。”
姒晏清放下碗:“那是我的私俸,与军需无关。”
“哥哥明鉴,这钱虽是从您私库出的,可经的是军需官的手,走的是军营的门。”姒砚辞苦口婆心,言辞恳切,“万一有人借题发挥,说这笔钱去向不明,或是借此攻击您偏宠nVsE、动摇军心,那对您这统帅威信,非常不利。”
“她花的是我的钱,用的是我的私库。军心若是要靠克扣一个nV子的嚼用才能稳住,那这仗,不打也罢。”
他看着姒晏清不变的脸sE,继续柔声道:“弟弟掌管粮草账目,最怕的就是这种说不清的糊涂账。我这是为了保全哥哥的名声,才不得不提这一嘴。那秦姑娘毕竟是天家贵nV,眼界高,心思深,咱们这西南一隅的供给,怕是难以长久入她的眼。”
姒晏清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冷笑一声:“依你之见,这钱不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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