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看到这件完美的瓷器上沾染了别人的指痕,宗砚心里那头被他用理智SiSi锁着的野兽,正疯狂地、鲜血淋漓地撞击着铁笼。
“而且,”姜南星轻轻侧过脸,将自己的下巴从宗砚冰凉的手指中cH0U离。她有些脱力地坐进沙发里,语气疲惫却笃定,“霍峥身上的破绽b我想象的还要多。借着刚才的肢T冲突,那个微型高频窃听器,我已经顺利粘在他二楼书房的黑檀木桌底了。只要他不把那张桌子劈了,霍家对我们来说,就是透明的。”
“做得很好。”
宗砚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上温热细腻的触感。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的蒋戈:“给她上药。这几天把她看紧了,别让她出门。下巴上留着这种痕迹,太碍眼。”
蒋戈紧抿着唇,立刻打开医药箱。他用棉签沾了微凉的草本药膏,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粗大的手指此时颤抖着,仿佛在对待一汪随时会散开的泡沫。
“疼的话,就咬我。”蒋戈深x1了一口她身上残留的味道,突然把自已满是老茧、粗壮结实的手腕直接凑到了她嘴边。他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虔诚,仿佛眼前的nV人是他在这W浊世间唯一的神明,只要她愿意,他连骨头都可以敲碎了喂她。
姜南星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
一个西装革履,坐在冷光里冷静地谋划着、盘算着如何将她推向更大、更危险的赌局;一个满身煞气,却甘愿跪在她脚边,心疼她受的一点皮r0U之苦。
“宗砚。”姜南星长睫微颤,突然开口,嗓音因为疲惫带了几分沙哑。
宗砚正准备坐回电脑前继续分析从霍家终端拦截的数据,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怎么?”
“霍峥那个两千万的窟窿,真的能拖垮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