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所里对所有民警大喊,抢钱的不是他,他甚至给了那男学生钱。

        随即警棍的几下痛击,他一声也吭不出来了。

        在这种高压、从重从快的氛围下,许多轻微或边缘案件被升级处理。

        他被判了五年,小四眼还有胖子判了八年。曾经最常见的震慑手段是游街示众,后来法律禁止了,但现实中仍有残留,再加上那男学生家里有关系,他们被五花大绑放卡车跟前,警车在前面开道,沿着城市主要街道缓缓行驶,车上广播他们的罪行,街坊邻居们都出来看,那时候的赵宗还是个孩子,这种公开羞辱像根毒刺深深攮进他的心脏,血流不止。

        后来赵宗老娘没放弃,在上高中的赵宗的姐姐赵燕的帮扶下,不断写申诉材料、找关系、跑法院和检察院,说赵宗是个未成年,这样量刑太重了,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原判决被改判为拘役九个月。赵宗实际服刑约两年后释放。

        出狱时,赵宗十七岁。

        有案底的人在正规社会混很难,在黑社会却是一种资历。他在狱中结识了一群朋友,这些狱友后来很多都在他的手下办事,成为他涉黑集团的骨干。

        他刚出狱的时候,他老娘给他找了个餐馆让他去给人家端盘子。他白天端盘子洗碗,晚上就和一些出狱的狱友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逼;表面上他回归正轨,背地后却一直策划要干票大的。他那时就已经有了要当老大的心,他确实有这个本事,赵宗讲义气、重情义,经历了这么多,也有常人没有的狠辣手段。

        这段时间,他认识了赵清远的妈妈。

        陈白夏是东北人,漂亮水灵,和赵宗一起在餐馆当服务员,男帅女美,俩人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当时还是陈白夏主动追的赵宗,她对赵宗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女追男隔层纱,赵宗没怎么碰过女人,在陈白夏的猛烈攻势下,他开始尝试和陈白夏发展男女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