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恐高的人来说,这也是一场视觉上的酷刑。

        七七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腿软了:“能不能……把窗帘拉上……”

        “不能。”顾霆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要适应。”

        “我不想适应!我这辈子都不想适应!人为什么要适应高空?人就应该待在地上——”

        她的话音未落,身T猛地往前一倾——顾霆深从背后掀起了她那件白sE丝绸睡裙的下摆,将裙摆推到了她的腰际。她感觉到他滚烫的x膛贴上了她光lU0的背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x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你——这才早上!刚睡醒!你都不用吃早餐的吗!”

        “吃。”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触碰到那片还带着晨间Sh润的花瓣,“先吃你。”

        “唔……”七七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身T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双手撑在舷窗边缘的皮质软包上。

        他的手指在她Sh润的花唇间缓慢滑动,沾满了晨间分泌的黏腻AYee。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按压着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核,以画圈的方式轻轻r0u按,直到那颗小核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嗯……哈啊……”七七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额头抵在微凉的舷窗边缘。窗外的云海在她眼前缓缓流淌,失重的悬空感让她的神经高度紧张,身T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画着圈,能感觉到自己T内的nEnGr0U正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泉眼正在分泌出更多的渴望。

        飞机突然遇到一阵轻微的气流颠簸——机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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