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绝对的不可能之中偏偏就有一种可能违背了所有规律和法则横空出世,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爷娘子女的千挠万阻,他们就是一意孤行地爱着对方了。

        可以为对方死,可以为对方生。

        那这种可能可真是用多少金钱、名利都无法衡量的东西。

        乔锦年不缺金钱和名利,但他缺一个见证这种可能的机会,让他相信这世上还有纯粹的感情,那就好比第一个发现一加一等于二、第一个发现语言可以转换成文字、第一个发现青霉素可以拯救无数生命的人,那种巨大的欣喜和满足感。

        乔锦年烦躁地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自己一旦帮了林卓和李勤会不会给埋下一个让自己尸骨无存的不定时炸弹,于是他扯过床头花瓶里的一朵康乃馨,通过数花瓣的方式来做决定:“有真爱......没有真爱......有......没有......”

        但他没有数到最后就把手里的花丢在了地上,他害怕数到最后的是“有”,也害怕数到最后的是“没有”。

        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最终,他还是决定给陈重打了个电话,想办法让陈重不要追究这件事。

        但是打完电话又后悔了。

        天黑了。

        陈重孤独地坐在被白炽灯照得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满眼血丝、面容憔悴,对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案卷发呆,一旁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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