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没有回避陈重的目光,对着陈重笑了一下,然后猛地将身子前倾。
陈重又下意识地想躲,然而车厢里的空间总共就只有这么大,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里去,陈重的脑袋抵在驾驶位的靠背上就动不了了,欺身而上的林卓快、狠、准地吻上了陈重的嘴。
“唔——”陈重身子一抖,闭上了眼,屏住了呼吸。
陈重浑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林卓,也不知道陈重是过于缺乏同性之间的亲密经验,还是陈重本身就是一个木讷的人。
总之,经验丰富的林卓占据了主导地位,他用灵巧的舌头撬开陈重紧闭的牙关,在陈重弥漫着淡淡烟草味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这种侵犯对方的感觉非常爽,尤其是当林卓想到被自己侵犯的是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庄严又威风的熟男刑警时,那种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就更加强烈了,足以让他短暂地忘却谋杀瘦老头的沉重心理负担。
慢慢地,在林卓极有技巧的唇舌挑逗之下,陈重也动了情,放开了屏住的呼吸,他仔细回想着自己与妻子之间为数不多的亲密经验,也试着伸出舌头,回应林卓的亲吻。
有些渴望是与生俱来的,好比狼渴望血肉一般,纵使陈重辛辛苦苦地伪装了那么多年,一旦他的性取向被激发,就好比在雨水滋润下快速萌芽的种子,能够轻易顶开压住自身的巨石,越压抑就越放肆,直至势不可挡。
陈重心里那座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用手死死按住林卓的脑袋,从被动防守转为主动出击,疯狂地掠夺着林卓口腔之中甘美的汁液。
紊乱的呼吸、炙热的体温、纠缠的肢体......这是一场杀人犯与刑警的癫狂、倒错、苟合。
林卓顺势将陈重的大鸡巴从警裤拉链里扯了出来,这个过程费了林卓不少力气,因为陈重的鸡巴太大、太硬,就显得警裤拉链过于狭窄和紧凑,伴随着陈重难以控制的呻吟和更加难以控制的身体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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