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年眉梢微挑，讶异於程千载竟会主动提及此事，「我以为你会避而不谈。」
「反正是事实。」
DTG近来没跟ME约训练赛是事实，就连其他战队也略为听说了这件事，调侃说是不是两家关系过於亲密了，反而要回避一下。虽是玩笑，却也是荒谬至极的无稽之谈，像在怀疑方佑年和程千载之间会暗通彼此一般，令人难以发笑。
头一次从队友口中听闻这则传言时，方佑年只觉得「谁在乎」，埋头於训练後就忘记了。不满的情绪彷佛需要时间沉淀与累积，尤其是在深夜的床铺上，方佑年越想越气，在冷气房内也没能浇熄自己满头燥热与鼓动的心跳，便起身开了盏小夜灯，翻开数独本连做好几页才终於能安稳入睡。
方佑年将这整件事包裹起来，当成吐槽输出给了程千载，连带着一旁的叶雨曦也全程听完了。他没想太多，打算将其视作某件奇闻轶事，分享完就当到此为止，程千载和叶雨曦却不这麽认为。
「啊？那样说有够糟糕的。」叶雨曦大声嚷道，满脸忿忿不平，恨不得此刻去抓出乱说这些话的人是谁。程千载的反应相对来说更为平静，但光是用听的，方佑年也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悦：「他们是会那样做，才预设别人也会做一样的事吗？」
啊，的确。方佑年心想。
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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