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清晰可闻的液体搅弄声,从他跨间传了出来。

        高远的眉头挑了挑,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上下一扫,随即落在了陆时琛那双隐隐在发颤、怎麽也并不拢的双腿上。空气中,除了橡胶与汗水味,竟然还隐隐飘散着一股极其浓郁、属於多个男人宣泄後的腥甜气味。

        "小学弟,你身上这股味道……可真不像是来上体育课的啊。"

        雷鸣沉沉地笑了一声,一边扭着手腕,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那种来自成年男性的绝对体型压迫,让陆时琛的呼吸瞬间凝固。

        "脸色这麽白,嘴唇却红得像被狠狠亲过一样,连站都站不稳……"高远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按在了陆时琛那圆润的後方用力的捏了下,"让学长看看,你这里面到底装了什麽好东西,嗯?"

        那带有绝对力量的狠狠一捏,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时琛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情知上。本就红肿不堪、失去弹性的肌理在粗厚的大掌下大块变形。

        "唔啊……!"陆时琛那乾裂的唇瓣间溢出一声破碎且带着浓重哭腔的气音。

        高远这带着暗示性却极其粗暴的揉压,生生挤压到了内部最深处。原本堆叠在腔道内那些属於三名室友的浓稠液体,在这一掌的逼迫下瞬间失控,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噗嗤"闷响,顺着那道合不拢的窄口大量溢位。

        "啪嗒、啪嗒……"

        大股混杂着粉色泡沫的白浊顺着他颤抖的蓝白体育裤管,一滴滴地砸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蔓延开一片污秽的痕迹。

        "操,这算什麽?老子不过是碰了一下,你下面就漏成这样?"高远嫌恶地挑了起眉,可那双鹰一般的眼睛里却陡然燃烧起极度亢奋的红光。他将沾满白浊的掌心伸到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前,恶意地剐蹭着少年乾裂的唇瓣,"阿鸣,你闻闻这味儿,这骚货背地里到底被多少人同时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