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通过更主动的姿态,来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我扭动着身体,将我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她那对散发着奶香的、柔软的巨乳之间。我甚至张开嘴,用我的嘴唇和牙齿,笨拙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那颗近在咫尺的、坚硬的乳头。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迎合我。她只是维持着手中那份恒定不变的、机械的动作,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却不会做出任何反馈的、昂贵的人偶。她的灵魂,早已飘向了九霄云外,只留下一具温热的、美丽的、空洞的躯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残忍地流逝。

        洞穴里,只有那单调的、粘腻的、毫无激情的摩擦声,在反覆地、不知疲倦地回响。我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法被满足的、越来越强烈的焦虑和挫败。我发现,无论她手中的动作如何卖力,无论我如何用她的乳房来刺激自己,我那根可悲的肉棒,就是无法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它只是固执地、麻木地,保持着一种半软不硬的、尴尬的勃起状态。

        最终,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份坚持的荒谬和可悲。

        在那无休无止的、无效的刺激下,我那根曾经充满了攻击性的慾望,终於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地、不甘地,在她的手中,彻底地疲软了下去。

        她几乎是在感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松开了手,然後沉默地、决绝地,翻过了身,再一次,用那个单薄的、充满了疏离感的後背,对准了我。

        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感受着慾望彻底退潮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种……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的、强烈的愤怒和绝望。

        那根在我母亲手中,经历了勃起、麻木、再到最终疲软下去的慾望,像一个被戳破的、悲哀的谎言,赤裸裸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第二次的失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水,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兴奋中,彻底浇醒。我感受到的,不再是高潮後的满足,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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