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点开通讯录，手指在“皓成”两个字上停了片刻，终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阵忙碌的背景音，键盘敲击的脆响、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还有隐约的对话声，像是一片繁忙的战场。
李皓成接起电话，声音透着疲惫却尽量温柔：“喂，航？”那熟悉的嗓音从听筒传来，像一剂镇定剂，让李航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松。
“皓成，你还有多久才回来啊？”李航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依恋和不舍，像只黏人的大狗，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撒娇的委屈。
他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指腹感受着壳上细微的纹路，眼神飘向窗外，远处的高楼灯光模糊成一片光晕，心里空落落的。
可现在，人不在身边，家里空荡荡的，李航咬了咬牙，低声自语：“这日子，没你真不行。”
他盯着窗外，远处的高楼灯光模糊成一片光晕，像是小李的影子，怎么抓也抓不住，他脑海里闪过小李忙碌的身影，穿着西装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或是埋头在桌前处理文件的模样，心里空落落的，像被风吹过留下一片荒凉。
电话那头的李皓成正在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标注重点，只能用肩膀夹着手机稳住。
他听着李航的话，心里一软，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可手上忙得停不下来，只能尽量安抚：“快了，项目应该就这个月能搞定吧，你别老熬夜，记得好好吃饭，别老点外卖，对胃不好。”
他顿了顿，还想对李航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语气急促：“李总，下午兴启那边安排了会议，时间改到两点，还有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明天得交给法务审核。”
李皓成皱了皱眉，肩膀一耸，手机差点滑下来，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对着电话无奈地说：“航，我这边还得忙，等空了再给你打，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可那头已经传来秘书催促的脚步声，他实在分不出更多心思。
“好吧……”李航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失落，像个被主人丢下的小狗，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昨晚又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或者“我真想你，想得心都慌了”，可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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